吊带裙的一边肩带还挂在肩上,另一边却已经滑下来,细吊带松松垮垮挂在手臂。
唐乐的心颤了颤,抖着声音说:“我觉得…我可能帮不了你。”
那人轻笑,又凑过来亲她。
……
窗外有风吹过。
三月的风已经带着几分暖意,风吹过空荡的街道,抽枝的嫩芽,还吹过医院里盛开的几株樱花。
院子里桃花含苞待放。
粉蝶落在桃花上,静待它盛开。
等时机成熟,再窃取春的芳华。
唐乐躺在被子里,闭着眼。
只有长长的呼吸和高低起伏的胸口暗示她并不平静。
旁边的人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搂着她,时不时轻啄她的脸颊。
“还好吗?”
那人亲一下她的脸,见她不说话,就要俯过来吻她。
唐乐眼睛睁开一条缝,想瞪着眼前这人,目光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嗓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哑。
“不太好…傅冬你个混蛋…”
傅冬轻笑:“是我不好。”
她讨好般去碰她的额头和鼻尖。
“我以为你说的那句诚实,是说自己呢。”
她吻了一下唐乐红得要滴血的耳垂。
“你…也很诚实。”
唐乐闭上眼,不打算理她。
又躺了好半天,才平复下来。
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。
傅冬看她眼神清澈,没有生气的样子。
只是神态有些扭捏,又凑过来亲她一下。
唐乐原本想躲,可又觉得这时候再躲就显得矫情了,也就懒散躺着没动。
一亲得逞,傅冬又亲了好几下。
然后她用手肘撑着坐起身,对她道:“我去倒杯水。”
唐乐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,掩饰烫的脸颊。
“你先去冲澡,我躺一会儿再去。”
她看见a1pha放在被子上的手,指尖上还有些痕迹,就觉得腰一阵阵酸。
傅冬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指尖,上面已经干透,只留下一点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