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谢辞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,吓了几人一跳。
尤其是顾希和她身边几个根本,脸都吓白了,刚才对宋颂的那副趾高气昂的态度立刻就收敛起来。
“谢、谢少?”
谢辞穿着一件白色的兜帽卫衣,黑色长裤,短发修剪的利落,冷峻的五官格外具有冲击感。
光是站在那,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和与生俱来的贵气就让人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。
顾希战战兢兢叫出一声谢少后,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但凡是会看脸色的也知道谢辞不高兴了。
要是以前,她们欺负宋颂,可不会在乎谢辞的想法,但是自从昨天谢辞当众维护宋颂,还亲口承认她未婚妻身份后,一切就都变了。
“谢辞,你怎么在这?”
宋颂和她们一样纳闷,但话音刚落下,谢辞高大的身影已经立在她面前,不等她说点什么,便抓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但临走前,还转过身,警告顾希:“不准再提江池的事。”
顾希脸色怔愣地望着二人走远,等瞳孔的焦距一点点恢复后,眼底瞬间滚起浓烈的一团阴郁。
可真是厉害啊,现在这土包子是真的巴结上谢辞了。
谢辞还不让她提起江池,是怕这个土包子想起来那件事吗?
呵。
她偏要让那土包子想起来!还要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。
***
宋颂被谢辞拉着一路下了楼梯,但她现在脑子里的疑虑未消除,一见到走廊上
有学生穿过,立刻甩开谢辞的手。
谢辞也停下脚步,一手抄兜,一手摸了摸鼻子,竟难得的有些羞赧。
“下次她们要是再。。。。。。再欺负你,你就和我说。”
谢辞大概是不习惯说这种肉麻话,开口竟夹带了浓浓的鼻音,听上去更有少年感了。
但宋颂现在哪管他忸怩什么,只是抓着他问:“喂,谢辞,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不让顾希告诉我江池的事?”
谢辞被她揪住领口,气势汹汹地质问,脸色暗了一下。
一向少爷脾气的谢辞,永远都是众星捧月的,可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。
可谢辞却并不生气,反而因为她突然凑近的脸而感到心跳失律,紧张的耳根发烫。
这个距离,几乎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的清。
谢辞从没隔这么近看过宋颂,惊艳的眼睛都亮了,目光都情不自禁地放柔了许多。
原来宋颂。。。。。。他的未婚妻长得这么好看吗?
而且,好香。
不是那些莺莺燕燕们的脂粉香,也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,而是一种很浓烈到像要引人生出幻觉的幽香。
香味弥漫在空气里,顺着呼吸进入谢辞的口鼻,让他内心那股悸动更为明显了,小腹的反应都快要憋不住。
难道是。。。。。。女孩的体香?
“谢辞,我问你话呢?”
女孩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。
谢辞喉结颤动,嗓子有点发痒,怎么回事?只是叫自己
的名字,怎么都感觉令人要魔怔了。
“问我话?你知道你什么态度吗?”好在谢辞只是走神了一瞬,变回平常的样子后,很不客气地将女孩的手扯开,并恢复一贯冷嗤的口吻:“别不识好歹,我是为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