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山匪见她杀来,吓得扭头就跑,再也没了刚才的凶悍。
沈园等人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山匪打跑了,正欣喜呢,就听见程意喝道:
“一个都不能放走!”
书生们立马大叫着去追赶逃窜山匪。
山匪们见书生们气势汹汹杀来,气势一弱,疯狂逃命,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。
程意心法运转到极致,气息一沉,脚下度瞬间加快,似乎连风都在为她助力,眨眼的功夫,便追到山匪身后。
跑在最前头那个山匪,突然感觉身后安静得异常。
他疑惑回头,脖颈一凉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程意收剑,目光横扫一圈,朝沈园这边走来,提剑在他脚下重伤昏厥的山匪脖子上扎了一下。
鲜血如注喷涌,山匪死得透透的。
“记得补刀。”她表情严肃地教育道。
沈园因她突然出现,吓得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程意不爽地冷睨他一眼,捡起刀放入他手中,“武器很值钱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沈园略显惊慌地连忙应答。
其他书生们见状,二话不说,立马把山匪散落的那些武器全部捡起来,堆到程意面前。
那一张张狼狈的脸上,全是对她的敬畏。
程意清点人数,十八人一个不少。
除了郑符,每个人身上都沾了血,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,但没有一人重伤。
再看山匪,一个不落,全部留下了性命。
程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点点头,示意他们赶紧互相包扎一下。
昨日还对程意厌烦不已的书生们,此刻个个乖巧听话得不行,马上收捡行李,互相包扎起来。
见他们包得潦草,程意又指导了一番正确包扎方式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等书生们包扎好,程意让他们各自挑一把武器,多余的放到她木车上。
未免山匪还有同伙找来,程意命书生们全赶路。
本就饿了一宿的书生们,此刻刚经历一场生死战斗,又要再次赶路,体力已经要到极限。
但只要一想起程意刚刚斩杀山匪时的冷酷凶残模样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死死咬牙坚持。
幸好,程意没想整死他们。
又赶了五里路后,众人在一座荒废的破庙里歇了下来。
作为唯一一个没受伤的人,郑符忙前忙后给这群书生生火烧水。
但比起身上的伤,饥饿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郑符可以帮他们热水,但想他交出自己仅剩不多的口粮,万万不可能。
沈园等人自然知道这不可能,加上他们现在已经默认郑符算程意罩着的人,态度比先前客气多了。
胃液反酸,书生们捂着肚子,个个一脸菜色,恨不得能把庙里的木头柱子给啃咯。
有心想出去找点吃的,打斗后遗症这会儿浮现出来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,腿脚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偏偏郑符这死老头子,还坐在庙门上风口给程意熬米粥。
那香气一阵阵飘进来,饿得书生们直咽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