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痛——
夜北冥突然疯,咬着她颈间。
南宋感觉到不对劲,想阻止都来不及了,痛痛痛!!!!
混蛋!
王八蛋!
“夜北冥,滚开!你给我滚开!!”
南宋打他,捶他,掐他,曲起指甲盖拧他,男人像是没有痛觉似的,随便她欺负。
“夜北冥!你——”
南宋怒啊,气啊。
这狗男人,这疯批男人——
忽夜北冥放开了嘴,直起腰,“嗯。”
非常满意看着自己亲起的杰作——又大又青,像草莓大的吻痕,他点点头,十分欢喜,“好了,你可以去了。”
后退。
打响指。
连尚连战挪动位置。
南宋:“!!!”
死死瞪着夜北冥,好想甩他妈几巴掌——
算了,打不赢他!
她只能愤愤踩着步子,愤愤拉开车门上车,愤愤轰响油门,愤愤搬动方向盘离开。
再见!
夜北冥,你就是狗男人!他妈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脖子上被咬好大一块,无法见人!
锵锵锵锵锵锵!!
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,还玩小年轻种草莓!幼不幼稚!幼不幼稚!
南宋气呼呼开到军区,都忘了要去买一块创可贴粘上。
……段一言魂不守舍,早上来到军区,他就像失了魂儿一样,频频出错。
一会儿打翻茶杯,一会儿撞上墙,一会儿拿错文件,一会儿……
司令看不下去,关心问道,“小段,你怎么了?”
段一言回神,“啊?”
司令睨一眼大屏幕——段一言把他偷偷拍的南宋在溪流边洗脚抓虾的视频投到投影仪上了。
啊!
段一言涨红了脸,手忙脚乱切断链接。
“不好意思,走神了。”
社死吧!
“噗嗤——”
会议室里,有人笑出声,调侃道,“段上校,听说你女朋友负责新兵心理测评工作,就在楼下,你要不要去看看?解解相思之苦。”
段一言捏紧拳头,脸色惨白。
南宋……
她说,她不喜欢他了。
她说,她爱的是夜北冥。
她说,忘了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