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来只有他逼疯别人,现在倒好,倪红安的战术性沉默,倒把他搞抓狂了。
理性失效。
复盘未果。
秦鸣春只好又躺回去,睡不着硬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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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经理,你的专业让我折服……”
梦里,倪红安的声音混着微红的脸颊,秦鸣春左脚猛地抽了一下,“噌”地睁眼。
凌晨三点刚过两分钟。
秦鸣春一头冷汗。
他定定神,下楼去厨房倒了杯冰水,一气儿灌下,就着手机搜“折服是褒义还是贬义?”
zhéfú。
一指使对方屈服或服从;二指自内心的信服与敬佩。
她的“折服”是哪个意思?
嘶——
转身时脚趾没留神磕到台阶,疼得秦鸣春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不太确定。
或者说,还需要更多数据才能确定。
秦鸣春想也没想拨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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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。
陈进床头的手机嗡嗡直响,他没看来电,迷迷糊糊接听,“睡不睡了……”
“找人事部调倪红安的档案。”
陈进呵欠连天,“啊?”
“阿进。”秦鸣春警告叫他。
“三哥?”陈进一秒清醒,揉着眼结结巴巴确认,“……现,现在要?”
电话那头没吭声。
天爷呀。
陈进莫名兴奋,三哥这声音可太精神了,他该不会一直没睡吧。
被下属表白吓失眠了?
“好的秦总!”
陈进立马拔高嗓门,末了,促狭添上一句:“三哥,你突然关注她干啥?”
“你说呢?”秦鸣春反问,冷硬冷硬的。
他睡不着。
他只想弄明白倪红安到底是谁。
为什么敢这么做。
已读不回很讨厌,刻意无视更扎心。
伤自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