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鸣春这一天过得毫无章法。
凌晨失眠,天亮现自己眼下乌青,整个人全然不在状态,像空腹喝冰美式,心跳错乱,攥拳时手腕还直颤。
这太不正常了!
品牌部下属个个敏感,秦鸣春极其排斥被品头论足,破天荒没去公司。
破例如泄洪。
午饭收到倪红安的档案和考评表,秦鸣春疑惑解开一半,居然又跟大哥去草堂国际打了一下午高尔夫。
返回市区时,华灯初上。
秦鸣春没回别墅,让大哥送他去公寓。
前两年买的,离公司直线距离五十米,他以前很少住,决定到华雅上班才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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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璀璨,公寓落地窗前,秦鸣春单手插兜,玻璃倒影“嗖”地蹦出一张脸。
——倪红安。
挺专业一个人,偏偏长了一张嘴。
履历显示,华雅是倪红安的第二份工作。从上家广告公司离职后,她gap时长八个月。
她的业务能力,结合考评表和这半个月来的综合表现,秦鸣春初步认可了。
这种认可,多少抵消了被表白的震惊。
秦鸣春只有一点想不通。
为什么。
倪红安昨天为什么要已读不回?
已知她是故意的,那么动机呢?
——她没看到?
——她睡死了?
——她生气了?
——她怎么敢!
按照正常行为逻辑,她刚刚和他表白完,态度应该很积极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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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,一阵突兀摩擦的“嘁里喀嚓”声,打断了秦鸣春思绪。
“陈进!”他沉声扭头。
“吃饭了。”陈进扬起手里的餐厅纸袋,不自然咧嘴笑了下,闪进厨房拿筷子。
进门好半天,三哥愣是没觉。
堂堂太子爷什么夜景没见过,何况这外头只瞧得见cBd的牛马。
唯一解释——他还没从表白里缓过来。
陈进咽下想说的话。
“……”
秦鸣春瞪他,硬没作声,转身去洗手。
陈进尬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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