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隔间门开了。
“唐老师。”小王背对洗手台站着,带薪八卦被抓包,她下意识挪开眼。
上周整理体检报告,她无意间瞥见唐宝莉的B单:乳腺结节。
估计和经理位子被抢有关。
“妹妹,能不能聊点有营养的。”唐宝莉眼皮一翻,傲慢洗手。
“……”
听出她不痛快,小王干笑没接话,赶紧拽着小罗往出走。
“什么算有营养?唐姐给我们说说呗。”小罗没动,一听有料可挖俩眼直放光。
“没什么。”唐宝莉甩甩湿手,哂笑。
一个新来的hRBp,一个倪红安组里的小策划,跟这俩人掰扯,纯属自降身份。
“唐总,一个部门您还藏着掖着?”
小罗笑眯眯换了称呼。
“没什么”就是“有什么”,她是高级策划,专长观察和抓热点,唐宝莉摆明有话想说,缺台阶而已。
闻言,唐宝莉嘴角微翘。
一声“唐总”很受用,她走了又折回来,故作神秘说:“有人要‘毕业’了,等着瞧吧。”
小罗和小王面面相觑。
直到高跟鞋声完全听不见,小罗才瞪眼大喘气,难以置信:“她阴阳谁呢?”
小王也懵了。
没接到任何通知说要裁员啊。
她可是品牌部的hRB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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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中午,倪红安保存好新拟的文件,站起来伸懒腰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——秦鸣春真的没再找她!
钉钉安静如鸡,邮件没有未读,这一早上岁月静好的,自己都不习惯了。
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!
倪红安心里偷着乐,临去餐厅前,她特意绕到经理办公室,却见大门紧闭。
姓秦的没来?
经理室门外摆着一个拴马桩石雕,装置上安了个灯,只要房间有人,灯就会亮。
原本是上一任经理搞的,秦鸣春来了也没拆。
倪红安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这机关。
反正她们心照不宣,谁也没点破,都乐得用它来刺探情报。
“秦经理呢?”倪红安装不经意问秘书。
秘书摇头。
岗位生存第一条,“不知道啊。”
秒懂。
大厂最讲职级,她还不配知道。
爱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