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整理桌面?
她?
倪红安眼皮突跳。
别是秦鸣春丢了东西想讹人吧。
她一个p人,忙起来连自己工位都懒得拾掇,怎么可能闲得淡疼去管别人。
倪红安觉得秦鸣春在说反话阴阳。
她本来想反驳,可一想到他出差不顺,说不定正窝火,何必非得提供情绪价值。
“……”该怎么回呢。
正是这短暂的犹豫和走神,秦鸣春先入为主认定——她又害羞了。
这个倪红安,有时张牙舞爪,有时内敛腼腆,双面人格,简直无缝切换。
也罢。
她费尽心机不就想吸引他关注嘛。
不得不承认。
倪红安成功了,而且非常成功。
秦鸣春屈指轻敲桌面,定定看着她,眼底蕴着一丝怕被她觉察、却又想让她看见的玩味笑意。
其实,叫她来没别的事,就想当面跟她说声谢谢,至于她想不想承认,无关紧要。
“……”秦鸣春唇角微勾。
不知为何,看着倪红安在自己面前局促不自在,他心里就莫名舒坦。
她吃瘪他暗爽。
这种恶趣味是不是太反常?
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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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忙吧。”秦鸣春抬手放行,语气不自觉放软几分,和会议室的冷硬千差万别。
再逗她等会真急哭了。
然而,就在倪红安搭上门把手的瞬间,他突然叫住她,“等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有完没完。
倪红安心里翻了个大白眼,转身立马堆起职业假笑,“您还有吩咐?”
秦鸣春:“中午去楼上餐厅占个座。”
“收到。”倪红安利落点头。
带上门时不小心劲儿使大了,玻璃门“哐当”一声硬响,秦鸣春猝然抬头。
……她有意见?
秦鸣春从玻璃隔断望出去,追视倪红安身影,直到她坐回工位,才堪堪收回视线。
有点想不通。
她为什么不肯承认整理桌面的事。
她都敢“公然表白”,那视频传得华雅每个群都有,水到渠成怎么不敢认呢?
秦北望说的对,女人心,海底针。
倪红安。
她不止是变量,还总有无数地方让他困惑,让他捉摸不透,让他忍不住想去关注。
她像宇宙中神秘又令人着迷的黑洞,挑战他的认知,激他探索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