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笑了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温秀婉拍了拍宁雪的手,这一刻,母慈子孝。
等宁时安回来的时候,温秀婉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。
在她最难熬的那两天,她的丈夫不管她,她的儿子也不管她。
只有她一手养大的女儿,记挂着她受了委屈。
温秀婉那么明显的怨念,宁时安想现不了都难。
“妈,这是怎么了?谁又惹您不高兴了?”
温秀婉不说。
温秀婉心里委屈。
宁时安心里一个咯噔,这事情大了。
他在温秀婉旁边坐下。
“妈,到底怎么了?说说嘛,不说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妈这脾气,若是说出来,就啥事也没有了。
但若是憋在心里,迟早得和火药桶一样,炸了。
温秀婉只叹息一声,“还是养女儿好呀!”
宁时安:?
他妈这是从哪得出来的感慨?
不对,这话以前他妈说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都是在夸赞宁雪的时候。
只是那个时候,她都是笑着对宁雪讲的。
如今对着他叹气。
宁时安顺着温秀婉的话接着道:“那是当然了,谁不知道您养了雪儿这么一个孝顺的女儿?”
温秀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是啊!”
“雪儿可是我亲手养大的,从小就乖巧懂事。”
宁时安的心落了下去。
原来是雪儿又做了什么贴心的事,母亲没有地方可以夸耀,所以才唉声叹气。
“好了,妈,雪儿要是知道您这么夸赞她,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但温秀婉还是不高兴。
她淡淡瞥了一眼宁时安,将坐着的身子换了个角度。
用背对着宁时安,来表达她对他的不满。
宁时安叹了口气,但他也实在没精力再来哄她这个情绪化的母亲。
他也烦着呢。
宁远东回来的时候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温秀婉没有微笑着上前帮他拿外套、公文包、更换的拖鞋。
而是就静静地坐在那里,好似没看到他回来一样。
宁远东也去问了,却只得到了“没什么”的回答。
晚上,温秀婉突然道:“远东,我决定下周就把股份转给雪儿了。”
宁远东很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