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闷痛袭来,霎时,裴时礼痛苦的五官扭曲到了一起。
她竟然踹他命根子!
温枕萤嘴里仍旧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样。
暴雨中,她高傲的撑着伞,脊背挺直,冷冷撂下一句话,
“裴时礼!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动我的东西,你怎么给我搬回来的,就怎么给我搬回去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裴时礼咬了咬牙,眸光中翻涌着怒意。
好狠、好无情的女人啊!
温枕萤,有你后悔的时候!
可此刻某个部位好疼,冷汗顺着额角直流,他什么都顾及不上,只能在她面前狼狈至此。
中年男人垂着眼,撑伞立的笔直,看到这个情况,一言不。
屋内,裴放臣点上了一根烟,唇角不动声色的挑了个弧度,望着大雨中两道身影相继续隐没。
上了车,男人打开了暖风。
一丝的暖意袭来,温枕萤眯着眸,靠在后座稍稍舒了口气。
订婚算是应付完了,她任务暂告一段落,要各回各家。
“温小姐,是导航去温家,还是去大少爷的宅子里?”
在裴奶奶身边呆久了,这男人极其有分寸。
看不到不该看到的,听不到不该听到的。
哪怕是这种小事,也会十分尊重的问一句。
温枕萤想了想,过去了一个位置。
“导航到这吧。”
车窗外,街景持续后退,最后,停在了一个老小区。
男人眼底闪过了几分诧异,“温小姐,导航是不是错了?”
温家家境殷实,但不至于落魄到住这种二三十万一套的老破小。
“没错,谢谢叔叔。”温枕萤跳下车,道了一声谢。
男人沉默下,“我叫余默,叫我默叔就好。”
“谢谢默叔,如果时礼追问起来,还希望默叔帮我暂时保密。”
温枕萤笑笑,转身便走入了摇曳的光亮中。
暴雨让她的伞面压的很低,可她步子稳,像是走惯了这条路。
温小姐放着豪华别墅不住,反而头也不回往这边走,这、又是何必?
男人缓缓收回了思绪。
十几年过去,当初的小女孩已经出落的如此娉婷玉立。
只是……只是宿命兜转,终究,又一次将她卷入了裴家。
“咔哒”一声,钥匙扭开了门。
紧接着。一道橘黄色的小灯在暴雨中烛火一般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