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条理清晰,直接把宋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,全抖搂在了太阳底下!
周围的食客们顿时恍然大悟,风向瞬间逆转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这老婆子也太不要脸了吧。”
“就是,把人家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?现在看人家财了,又跑来装可怜碰瓷?恶心。”
“陈老板,别理这种老赖,直接报警抓他们!”
宋建国见势不妙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硬着头皮喊道:“你、你别胡说八道!就算离婚了,你以前也是宋家的媳妇,孝敬长辈是天经地义的!”
“孝敬你祖宗!”
陈秋萍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她转头,冲着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“钱铮!”
“在!陈姐!”钱铮早就端着一个大铁盆在门后候着了。
“咱们酒楼每天中午洗大肠的泔水,是不是还没倒?”
陈秋萍指了指台阶下的宋老太和宋建国,语气冷酷到了极点。
“既然他们大老远跑来,口口声声说没喝上一口热汤。”
“那就赏给他们。”
钱铮憋着一肚子火早就想作了,闻言大吼一声:“好嘞!”
他端起那个装满了洗猪大肠的腥臭泥水、上面还飘着一层白花花肥油的巨大铁盆。
冲到台阶边,对着宋老太和宋建国,毫不犹豫地——
“哗啦!”
一盆夹杂着恶臭和内脏腥味的脏水,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。
“啊!!”
宋老太和宋建国根本躲闪不及,被淋了个透心凉!
大冬天,零下几度的天气。
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猪屎味和刺骨的冰水混合在一起,直接把宋老太浇得像只拔了毛的瘟鸡,冻得浑身抖,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。
宋建国更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,连胆水都快呕出来了!
“滚。”
陈秋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狼狈不堪的母子俩,只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再敢踏进我朝阳大酒楼半步。”
“下次泼在你们身上的,就不是洗菜水,而是滚烫的热油锅!”
围观的群众不仅没有觉得陈秋萍过分,反而爆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。
“泼得好!”
“陈老板霸气!”
宋老太冻得嘴唇紫,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和陈秋萍那冷酷无情的脸。
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女人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宋家任劳任怨、任他们揉捏的软柿子了。
这是一块踢不动的铁板!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老天爷会收拾你这个毒妇的!”
宋老太打了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拉着还在干呕的宋建国,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,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,逃之夭夭。
陈秋萍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她把大喇叭递给张立秋,拍了拍手。
“通知保洁,把门口的脏水冲干净。别熏着了吃饭的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