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生颤抖着手,拿起汤勺,舀了一口。
入口的瞬间。
清甜、极致的鲜美,如同海浪一般直接冲刷过他的味蕾!
而那些细如丝的豆腐,甚至不需要咀嚼,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,只留下一口绵长的、没有一丝杂质的醇香!
对比之下,他自己刚才熬的那些浮着油花的高汤,简直就像是令人作呕的泥浆!
“扑通!”
马长生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对着陈秋萍跪了下去!
江都厨师界向来是实力为尊。
在绝对的碾压面前,所有的傲气都被击得粉碎!
“陈老板!我马长生服了!心服口服!”
马长生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。
“从今天起,您就是这厨房里唯一的主厨!我马长生给您打下手,绝无二话!”
周围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帮厨们,也齐刷刷地低下了头,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陈秋萍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去扶。
“起来吧。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——马上把后厨给我清理干净,所有不合格的食材,全部扔掉换新!”
“是!老板!”马长生大吼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站在一旁的吕成方,看着陈秋萍在短短半个小时内,就用雷霆手段和绝对实力收服了整个后厨。
他忍不住举起双手,轻轻鼓起掌来。
“好!好一个刀工见真章!”
吕成方走上前,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烫金的请柬,递给陈秋萍。
“陈老板,既然后厨已经安顿好了,那咱们的事,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这是江都本地极有威望的魏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生辰宴订单”。
吕成方面色郑重。
“魏家在江都政商两界都有极深的人脉。这次寿宴,原本是定在别家大酒楼的,是我托了极大的关系,才抢到了咱们这里。”
“这不仅是一笔大单子,更是咱们朝阳大酒楼在江都一炮打响的绝佳机会!”
陈秋萍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请柬,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。
“吕老板放心。这场生辰宴,我会让整个江都的权贵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国宴水准!”
……
与江都朝阳大酒楼的蓄势待形成极致对比的。
是两百公里外,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宋家。
狭窄的新房里,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和砸碎的家具。
徐美娟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角落里,身上那件大红色的喜服已经被撕扯成了碎布条,沾满了泥土和鲜血。
她的脸高高肿起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宋军山打累了,双手全是血,双眼空洞地跌坐在床沿上,仿佛被抽干了灵魂。
客厅里。
宋明也和张丽华打得两败俱伤。
宋明毕竟上了年纪,体力不支,被张丽华抓破了脸,正倒在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指着张丽华怒骂。
“滚!你们这对丧门星母女!立刻给我滚出宋家!”
“明天一早,老子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!军山也必须跟这个破鞋离婚!”
张丽华披头散,身上的的确良衬衫也被扯破了。
她靠在门框上,冷笑着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。
“离婚?好啊!离就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