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宏达开始还挺正常,和兰兰只不过搂搂抱抱,让兰兰帮他点歌,可几瓶啤酒下肚,他逐渐露出本性。
兰兰点歌回来,撅着屁股刚要坐下,他忽然伸出手,从侧面搂住兰兰的柳腰,一把将她带到怀里。
“啊……”
兰兰惊呼一声,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按在了腿上。
沈宏达另一只手也绕到兰兰身前,一双大手隔着面料又掐又捏,腿上也不安分地颠了起来,兰兰像坐过山车似的,左摇右晃。
她一头紫在黑暗中格外扎眼,遮住大部分脸颊,裙摆滑到大腿根,雪白的肌肤白得晃眼,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美丽而心悸的腐烂气息。
“大哥,我去趟卫生间!”
兰兰语气嗲嗲的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她站起身,想从沈宏达腿旁边挤过去,可沈宏达岿然不动,冷冷地嘲讽道:
“你不会从桌子上踩过去?”
兰兰愣了下,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穿着高跟鞋,这个桌面对她来说有点儿难度,何况沈宏达这样也太侮辱人了,她虽然是陪唱,但人家也有尊严。
我看不下去了,主动把腿侧向沈晶并在一起,给她留出一条通道。
“你从这儿走吧!”
这是整晚,我和兰兰说的第一句话。
她并没有领我的情,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,她微微弯腰,双手撑着桌面用力一蹬,那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便踩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桌面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,从这个角度看,一双细腿越修长,在迷离的灯光下白得让人眩晕。
我正默默注视着她,沈晶清脆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:
“你认识她?”
我转过头,迎着她探寻的目光,轻轻点点头。
“嗯,她以前在梅姐的按摩店做过,刚辞职。”
沈晶并没有流露出很关心的样子,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你又不喝酒又不找女孩,你想干什么?还不去点歌?
你要连歌都不点,那我就给你点姑娘了!”
“……”
我被她用这种威胁的方式,走到了点歌机前点歌,我刚坐下点歌,兰兰也回来了。
此时沈宏达正和另一个女孩打得火热,兰兰看他无暇分身,扭着柳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我以为她要点歌,微微侧了侧身子,打算点完歌赶紧离开,谁知她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我背上。
靠!
我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,她也被迫站直了身子。
兰兰目光幽幽地望着我,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艳,她嘴角一点点上扬,露出森白的牙齿:
“你这么大反应干嘛?刚才还替我打抱不平,现在就保持距离了?”
我不答反问:“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上班了?”
兰兰鼻腔里“哼”了一声:
“这还不是拜你所赐?我没地方去了,只能来这里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打消了劝她从良的念头,她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顿了顿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我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,正准备从她身边经过时,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王立,这件事还没结束呢!”
我停下脚步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她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,被昏暗的灯光拉得有些扭曲,她笑起来很美,艳丽却让人窒息。
我摇摇头,懒得理她,拿着麦克风坐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