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一头扑到我怀里,死死抱住我的腰,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里,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。
帽子叔叔走过来说道:
“那家伙都撂了,是一个叫李文博的家伙指使的。”
李文博……
卧槽!
我都快把这家伙忘了,原来是他干的。
我恨得咬牙切齿,他被关了十多天,要报复也应该找我,冲宋薇下手算怎么回事!
帽子叔叔拍拍我的肩膀,安慰道:
“你们放心好了,他跑不了,有消息了我们会通知你们……”
料李文博也跑不了,先送宋薇回家才是大事,我们回到家时,天已经亮了,生活已经恢复了原状,可我不知道,宋薇何时才能恢复过来。
回到家以后,昨晚的烤鸭已经变味了,空气中飘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道,让压抑的气氛雪上加霜。
我把宋薇推进了浴室,让她先洗个澡去去晦气,我则趁这时下楼给她买早餐。
平时她洗个十几分钟就出来了,可半小时都过去了,她还没有出来。
我用不锈钢盆把早餐罩上,想等她洗完澡出来一起吃。
她洗了快一小时才趿拉着拖鞋,无精打采地走出来。
我赶忙站起身,笑道:
“先吃饭吧!吃点儿东西再休息。”
说着,我把不锈钢盆拿开,露出里面的豆腐脑和炸糕。
她摇摇头,“我没胃口,你吃吧!”
说完,她拖着疲惫的双腿走进了卧室。
我也一点儿胃口也没有,叹了口气,跟着她走进卧室。
昨晚一宿没合眼,我困得人仰马翻,重重把自己扔在行军床上,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却毫无困意,思绪乱飞。
这时,宋薇弱弱的声音从头顶飘了过来:
“小立,你能来床上睡吗?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想到昨晚生的一切,叹了口气,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,顺势把她搂入怀里,抚摸着她柔顺的长。
很快,眼泪又将我衣襟浸湿了。
哎……
我拍了拍她的玉背,柔声说道:
“没关系,想哭就哭吧!别憋着。”
我的厅仿佛有某种魔力似的,话音刚落,宋薇“哇”一声就哭了出来,紧紧搂着我的腰,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哭成这样,李文博要是在我面前,我恨不得砍丫几刀!
宋薇哭着哭着,在我怀里睡着了,不过即使睡着了,她也紧紧拽着我的衣服,好像生怕一睁眼,我就不见了。
我低下头看着她绝美的睡颜,即使在睡梦中,她柳眉也微微皱着,脸上泪痕干了,眼皮肿得像桃子似的,我那颗怜香惜玉的心,顿时泛滥成灾。
我有点儿恨我自己,如果每天都坚持接她下班,怎么会出这种事?
想着想着,我抱着她睡着了,等醒来的时候,已经中午十二点了。
睁开眼,我还是这么抱着她,胳膊都麻木了。
为了不吵醒她,我闭着眼假寐,可没过一会儿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把我们俩吓了一跳。
她睁开眼,看到我俩这个暧昧的姿势以后,脸颊微微一红,赶紧坐了起来,借着整理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我去看看是谁?”
我揉了揉麻木的胳膊,翻身下床走过去开门。
梅姿带着小雪和周霞来了。
她们一进来,就一股脑冲进卧室,围着宋薇问长问短。
“宝贝儿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