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问啊,你们问我就说,你们倒是问啊。”林锦绣一开始就是这句话,淬着浓浓的惊恐。
林锦瑟;“……”
林锦绣回过神,还多了一个人,定睛一看,浑身的血液都僵凝了,“林……林锦瑟?怎么是你?”
“你不是天天嚷着要和本侯说她的事吗?本侯把人带来了,不高兴?”
林锦瑟果然在宣平侯府。
“难怪摄政王不要你了,难怪你被人抛弃,你不知廉耻,你居然和宣平苟勾搭……啊……”
“不清”俩个字还没说出口,向来不打女人的宣平侯抬脚踹去,“给她洗洗嘴。”
“是。”
信阳又打了一桶水进来,朝她嘴里灌进去。
林锦绣狼狈极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听说你抓了长宁公主,还对她动手了?”林锦瑟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林锦瑟,你以为你还是摄政王妃吗?你被休了,我现在可是县主,你敢对我动手?”
傻逼。
林锦瑟慢慢起身,上下看了一个来回。
有一瞬间,林锦绣觉得她不是在看自己,而是在看一头猪。
林锦瑟眯了眯眼,笑了,她伸手,轻轻在林锦绣身上点了一下,林锦绣顿时哑了,一点声音都不出来了。
只能无声的啊啊啊。
林锦瑟往怀里摸了摸,摸出副手套戴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。
本来要放你一条生路的,可你自己作死送上门来,那我就笑纳了。
她伸手,放在林锦瑟胳膊让,明明很寻常的一个动作,林锦绣呼吸都要停了。
就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给人的感觉不是人。
林锦瑟笑着,手指一动,清脆的裂骨的声音,林锦绣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一块,嗓子偏偏不出声音,只能在脑海里回荡着惨叫。
断了一处,林锦瑟一点点往上,要不是有骨头清脆的声音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根本没动手呢。
信阳倒抽一口气,小侯爷夫人路子野啊。
是个人物。
林锦绣已经不能用疼来形容了。
她快要疼死了!
疼的灵魂出窍的那种。
她感觉她手臂的骨头全部碎了,就剩个皮维持着手的形状。
林锦瑟,我要杀了你!我一定要杀了你!
林锦瑟视线缓缓下移,抬脚一踹,膝盖骨也碎了。
这下林锦绣彻底抗不住了。
可林锦瑟好似在玩过家家一样,环视了一圈,从袖子里捞了瓶药出来,勾唇一笑,“伤的这么严重,我给你上药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