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芸妃拥入怀中,道:“病什么时候好的?”
芸妃也不解释,“前段日子,就好像做了一场梦,臣妾倒没什么,只是委屈了糖酥这孩子。”
“我们一起补偿她。”皇帝说完,揉揉小糖酥扎的两小辨,“就封糖酥公主吧,芸妃有功,晋为芸贵妃,赐临华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糖酥,叫父皇,父皇就是爹爹的意思。”
一夜之间传遍。
冷宫的芸妃疯病好了。
皇上亲自去接的人。
还赐贵妃了。
一接出来,六宫粉黛无颜色,皇帝只要芸贵妃和糖酥公主陪着。
消息传到皇后耳中,心情稍稍好一些的皇后这一次是真病了。
当天晚上,林锦瑟被宣进了宫。
进了临华宫,一众太医跪在殿外瑟瑟抖,看见林锦瑟如看见救命恩人。
林锦瑟进去,皇帝早就等着了,“王妃,快替贵妃看看。”
芸贵妃西子捧心状,我见忧怜。
林锦瑟把了脉。
没病。
是了。
要真心口疼,太医怎会诊不出来。
芸贵妃还真是胆子够大。
她道:“皇上请带人在外等候,锦瑟需要解开贵妃衣裳检查。”
“都出去!”皇帝带人合上了门。
芸贵妃一秒变正常,小声道:“本不该深夜麻烦你的,可事突然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芸贵妃眼神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要我侍寝,我信不过太医,我需要绝子药。”
是绝子药,不是避子汤,一丝一毫能怀上皇帝孩子的机会都不要。
林锦瑟道:“你还年轻……”
“年轻又如何,我还能嫁别人吗?我有糖酥,够了。”
“你若不想侍寝,我这里有种药,能改变筋脉。”
芸贵妃想了会儿,道:“不想侍寝,可要侍,不过有这药我也不用夜夜陪他,少了很多恶心事,谢谢你。”
“仇要报,日子也要过下去,你已经在低谷了,怎么走,都是向上的。”
云贵妃微愣,笑了,“谢谢。”
“对了,你家王爷近日没在京吧?”
“没在。”
芸贵妃从袖子里拿出东西塞进她手里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