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岸之见她满脸囧态,笑了,“小没良心的,以前对你的好都忘了是吧?”
“也不能全怪我,没人告诉我,你们还演这么真。”张瑶道。
不过感觉好好,心里一下子就放晴了。
徐岸之看着她,眼底浮现出几分破碎的光芒,“我差点,就失去你了。”
是指孟子桑的事。
张瑶尴尬到不行。
“那你也没来找我说过啊。”
“京城人人都知道,张大小姐对未婚夫甚好,两人经常结伴出游,瑶瑶是想让我当你们赏的那一朵荷花?”
这话简直酸到不行。
张瑶还没见过这样子的徐岸之呢。
虽然害羞,可有些事要说清楚。
“我……我就觉得他对我很好,和小的时候,你对……对我一样。”
“所以,把他当成我?”徐岸之问。
“也不算吧,就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我,有个喜欢我的人对我好也不错,而且,我那会本来也想刻意忘了你来着。”
谁知道根本忘不掉。
徐岸之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开心。
这丫头真是……
他低头狠狠吻下来,张瑶如遭雷击。
她推了推他,没推动,干脆闭了眼,任由他亲。
亲到她舌头都痛了,徐岸之才放开她,黑暗中,只剩他一双眸子熠熠生辉,“他亲过你没?”
亲过,他就再亲几遍。
让她只记得他。
张瑶脸红透了,带点小气恼,“怎么可能?”
孟子桑是想亲来着,她都避开了。
总不过了心底那一关。
徐岸之笑了,“没亲过更好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,太晚了,悦盈再等我。”
今天刺激太深了,她受不住。
才说完,院子外起了哄笑声。
“岸之兄,我们来找你喝酒了。”
张瑶小脸吓的惨白,小心的抓住徐岸之袖子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怎怎么办?他们会不会进来?”
咚咚咚敲门声传来,就在张瑶背后,她呼吸都停了。
“岸之兄,说好的要一起醉,你不厚道,提前跑了。”
“岸之兄躲酒呢,新郎官要洞房花烛,不能醉,岸之兄你可跑不了啊,咱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