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暮,把我放开。”
司宿诱哄着。
暮凉骨白了他一眼,“把你放开干嘛?放开你,好让你上我吗?”
暮凉骨又不是傻,没看到他现在的反应,这能放开吗?
一放开,遭殃的岂不是自己。
不放,坚决不放!
暮凉骨打定主意,心神微动,考虑其他的方法来折磨司宿。
司宿在不经意间移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。
直勾勾地盯着暮凉骨。
深沉的眼底幽黑得可怕,但是仔细看下去,就会现竟然有隐隐的期待。
暮凉骨没有注意到司宿眼底的深意,否则她估计现在先溜了。
虽然不能怂,但是也要防止任何把自己推入火坑的可能。
暮凉骨下床,从床头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。
白色的衬衫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暮凉骨淡定的背对着司宿将衣服换上。
纤细的腰身柔韧完美。
盈盈蛮腰,不堪一握。
司宿瞳孔微缩,有点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没有意识到。
暮凉骨将衬衫的扣子从头扣到尾,严严实实,没有露出半点春光。
“我以为暮小姐打算跟我赤忱相见。”
“那岂不是便宜了你。”
暮凉骨嗤笑了声。
“我还是更喜欢司爷看得到摸不到的样子。”
司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,但是不用他多想,很快暮凉骨就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意思了。
矿泉水瓶被拧开。
冰凉的水倒在司宿的身上。
有点冷,但还是司宿可以承受的。
“给司爷冷静冷静。”
暮凉骨轻笑着。
有的水顺着身体留下去,有的仍然留在司宿的身上。
暮凉骨偏头,舌头舔过唇瓣,“司爷,湿了呢?”
色气满满。
到底是不是存心的谁不清楚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