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欢迎仪式持续进行中。
操场上,自助铁板烧的烟雾袅袅升起。
秤金次第一个坐到烤盘前,手法娴熟地翻着肉片,那架势一看就是常年自己做饭的主。
“老师,你们当年也是这样搞迎新会的吗?”
五条悟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:“那当然,这可是传统。”
伸出食指,上下晃动指着无忧:“这货当年吃得最多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”
无忧翻了个白眼,没理他,自顾自地往嘴里塞烤肉。
熊猫抱着一大包零食,坐在角落里“咔嚓咔嚓”地猛炫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
星绮罗罗好奇地凑过来,伸手戳了戳熊猫的胳膊:“你这皮肤质感……好像真的熊猫,又好像玩偶的样子。”
秤金次也放下夹子,凑过来摸熊猫的另一只胳膊:“真的诶,好奇妙的触感。”
真希跟着伸出手,狗卷棘也默默加入。
四个人围着熊猫一顿乱摸,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。
熊猫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朵根。
“嗷”地一声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无忧身后,躲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你们也不要这么多人摸啊!搞得我很害羞的!”
熊猫捂着脸,声音都变了调:“都被你们摸得奇怪了起来!”
无忧眯起眼睛,意味深长地看着熊猫。
这家伙……没少偷看夜蛾正道的小藏书吧?懂这么多?
不过校长也是牛逼了,这么大了还不打算找媳妇,合着真打算自己又当爹又当妈呗。
众人没再追着熊猫摸,开始相互交流,更深层次地认识彼此。
星绮罗罗意外地融入得很好,大家没有因为他的性别取向而排斥他,相处得还算融洽。
无忧招了招手,秤金次端着盘子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:“老师,咋了?”
无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很喜欢打小钢珠吗?怎么会有个这样的术式的?”
感觉问的有点唐突,补了一句:“当然,如果牵扯到什么悲惨往事,可以不用说。”
秤金次看得很开,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咽下肉,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“我父母都很喜欢赌,因为这件事闹得家庭支离破碎。”
“我上初中的时候,他们就不不知道去哪儿了,我自己一个人过。”
“后来我就好奇,他们为什么这么爱赌,就去了一家小钢珠店。”
秤金次笑了笑:“然后因为未成年嘛,被店员赶出来的时候觉醒的,也许是因为执念吧,反正听奇幻的。”
无忧愣了一下,心里有点不得劲,这孩子的童年,根本就跟幸福不搭边啊。
“那你喜欢赌吗?”
秤金次看了眼无忧,又看向旁边吃冰淇淋的五条悟:“这可以说吗?”
五条悟头都没抬:“没什么不可以说的,学生有点小兴趣很正常,再说了,打钢珠是合法的。”
只不过未成年去就不是了,这句话五条悟在心中说了。
秤金次松了口气:“不知道是不是受父母影响,还是因为我的术式就是那个方面的,所以我挺喜欢的。”
无忧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“按照领域的必中效果来说,你岂不是可以通过必中效果来得到你想要的点数?”
秤金次歪着头,一脸懵:“那不是出老千吗?”
他想了想,眼睛忽然亮了起来:“我没试过……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。”
不愧是天才,一点就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