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o1o年,雪天。
禅院家。
禅院直毘人站在训练场边,看着已经八岁的禅院真希在雪地里挥汗如雨地训练。
小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,一拳一脚都带着狠劲,汗水混着雪水从脸颊滑落。
可直毘人却深深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是哪里不对?
怎么同样是天与咒缚,真希怎么这么拉啊?
虽然她的体魄确实强于普通人,可也没有强得很离谱。
给他感觉,就很一般。
没有甚尔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头皮麻的压迫感,也没有无忧那种隐隐透出的锋芒。
哪里出现了问题呢,难道是培养方式不对?
这样下去可不行啊。
他身为家主,可是很明白家族中那些家伙的嘴脸。
要是真希再拿不出一点亮眼的成绩,迟早会沦为曾经甚尔和无忧那样的待遇。
甚至会更差,毕竟她没有他们两个那样的实力。
与其在这里干想,禅院直毘人走到一处没人的树下,拿出电话,拨通了伏黑甚尔的号码。
见对方没有挂自己电话,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喂,是我。”
甚尔此刻正站在自家院子里铲雪,看了眼来电显示,懒洋洋地问:“怎么了?”
禅院直毘人抓紧时间说重点,深怕下一秒甚尔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那个关于禅院真希的事,她跟你们一样也是天与咒缚,可是她没有你们那样的天赋,是怎么回事?”
甚尔眉头一挑:“你说的是那个双胞胎其中的一个小家伙吧?”
“这种事情我不清楚,不跟你说了,忙着呢。”
电话干脆利落地被挂断。
禅院直毘人盯着手机屏幕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将手机收起来。
他抬头看了眼漫天飞雪,喃喃自语:“所以,他们两个完全就是意外?”
“天与咒缚……真不行?”
他不懂,也不会去说是针对真希那丫头。
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
自己身为家主,还是能够保下真希的。
可平日里那些人的刁难和白眼,是真希需要独自面对的。
他这个家主,当得愁啊。
如果可以,禅院直毘人希望惠以后长大了能来禅院当家主。
没准能够改变这个腐朽的家族。
毕竟惠继承了祖传术式,加上背后有甚尔和无忧撑腰,想必也没谁敢说什么。
禅院直毘人看着漫天雪花,就是姓氏方面可能是个很大的问题,到时候再看吧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。
一年的时间过去。
这一年,无忧收获不少。
该回去看看了。
不过临走前,得看下伊万杰琳咒具制作得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