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孔时雨说明完“自由咒术师”的运作模式和潜在收益后,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他看向禅院甚尔,等待着这位“天与暴君”的答复。
这时,一直安静旁听的禅院无忧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:
“哥,听起来好像不错诶!”
他扒着甚尔的手臂,眼睛亮晶晶的:
“反正我们可以自己选择接不接,什么时候接。”
“专挑那些确实在做恶事、死有余辜的目标下手。”
“这样既赚钱,也不算堕落,还能……嗯,保留点我们的人性?”
孔时雨有些诧异地看了无忧一眼。
按照规矩,这种“业内”谈话,不该让这么小的孩子听。
但甚尔一开始就放了话:“我弟弟可以听。”
他也就没多嘴。
现在看来……这小鬼,心思挺活络。
甚尔听了无忧的话,摸了摸下巴。
有点兴趣,但不多。
他习惯性地想拖延: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别啊哥!”
无忧立刻加大“攻势”,小嘴叭叭的:
“你要想想未来!你以后总要结婚生子吧?到时候不得兜里有钱,给老婆孩子好生活?”
“再说了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单薄的小胸脯:
“你不是还有我吗?”
“到时候,我跟你一起去执行任务!”
“我们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!”
甚尔闻言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伸出大手,胡乱揉着无忧的头:
“你?”
“一个小屁孩,鱼都没杀过,还想着跟哥去‘执行任务’?杀人?”
旁边的孔时雨也被逗乐了,摇摇头。
这小鬼,勇气可嘉,但太天真了。
无忧不服气地鼓起脸,黑眸里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光:
“你瞧不起谁呢!”
“对坏人下手,我可一点不会手软。”
甚尔知道无忧这些年锻炼下来,身体素质远同龄人,甚至比一些成年人都强。
但终归……只是个六岁的孩子。
他收起玩笑的表情,语气认真了几分:
“大人的世界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很残酷的。”
他转向孔时雨,伸出两根手指:
“留个联系方式。”
“有需要的话,我会找你。”
孔时雨很识趣,留下名片,便起身告辞。
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俩。
甚尔抱起手臂,低头打量着自家弟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