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栀,我房子保不住了。”
我说:“找秦越。”
“他现在躲着我。他妈说是我勾引他,是我害他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许柔笑了一下,笑声很空:“你满意了?”
我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车流。
“我没有义务替你的结果负责。”
她沉默很久。
“我们十年朋友,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?”
我问:“你拿我身份证时,念了吗?”
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。
我挂断,拉黑。
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十一天,我回了一趟酒店。
婚庆公司说还有一些我的私人物品没取。
化妆间里,那件红色敬酒服已经清洗好,装在防尘袋里。珍珠梳、备用耳环、没用完的喜糖,都放在一个纸箱中。
最上面,是我的头纱。
薄薄一层白纱,叠得很整齐。婚礼那天,许柔亲手替我别上去,说我今天好漂亮。
我摸了摸头纱边缘。
指尖没有抖。
老赵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问:“南小姐,这些都带走吗?”
“带走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这是律师给我的,说所有可能涉及婚礼现场的物品都先封存,免得后续需要补充说明。
老赵看见证物袋,神情复杂。
“真没想到,一场婚礼能变成这样。”
我把头纱放进去,封口压紧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体面不是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