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后,事情再也不是秦家能用“新婚不吉利”压下去的家事。
银行封存了资料,陆明被暂停经办权限,许柔和秦越都去派出所做了笔录。
我也做笔录。
警察问我:“你是什么时候现异常的?”
我说:“婚礼当晚,礼金入账七分钟后。”
他说:“你为什么第一时间保留这么多证据?”
我看着桌上的扣款短信打印件。
“因为钱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伴娘房贷里。”
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
从派出所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秦越等在门口。
他看起来一夜之间瘦了一圈,胡茬冒出来,眼睛里全是疲惫。
“南栀,我们谈谈。”
“律师会跟你谈。”
他伸手拦我,又很快缩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婚礼已经办了,证也领了,亲戚朋友都知道。你现在离婚,别人会怎么看你?”
我停下脚步。
他以为这句话能戳中我。
婚礼变闹剧,新娘变笑话,确实难堪。
这座城市的亲戚圈子不大,明天就会有人说,南家的女儿婚礼当天查账,把丈夫和伴娘送进派出所。
可比起难堪,我更怕糊涂地过完一生。
我说:“他们怎么看,是他们的事。我怎么看账,是我的事。”
秦越眼眶红了:“我和许柔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们是哪种关系,房子会说。”
他脸色一白。
两天后,秦家提出办一场“补请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