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庆公司在酒店负一层有间临时办公室。
我到的时候,负责人老赵已经等在门口。他四十来岁,做事圆滑,昨天还笑着叫我“新娘子”,今天看我时眼神躲闪。
“南小姐,我先说清楚,这监控是酒店后台公共区域拍的,不是我们故意偷录。”
“我只要原始文件。”
老赵搓了搓手:“可以。但秦先生那边……”
我看着他:“他也来了。”
秦越就站在我身后,脸色阴得像要下雨。
许柔也来了。
她今天换了一条白裙子,外面披着针织开衫,整个人显得单薄又可怜。看见我,她先红了眼。
“栀栀,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逼到这一步。”
我说:“因为你们每一步都提前走好了。”
她咬唇:“我买房是我自己的事,你是不是一直嫉妒我?”
这句话出来,老赵都愣了。
我笑了一声。
“嫉妒你什么?嫉妒你房贷扣我卡?”
许柔脸涨红:“你从大学起就这样,什么都要赢。我买房你不高兴,我当伴娘你也嫌我抢风头。现在出了银行乌龙,你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。”
秦越低声说:“许柔,别说了。”
许柔却像终于找到路,哭着看向秦越:“我凭什么不说?她查我朋友圈,查我房贷,查我指甲,现在还查监控。她根本不是要真相,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!”
我静静听完。
然后拿出手机,打开录音。
“继续。”
许柔的哭声卡住。
秦越脸色铁青:“南栀,你现在把谁都当犯人?”
“不是谁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是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