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把短信、app扣款记录、账户签约提示都截图。明早一开门去贷款经办行,要求调贷款合同、共同还款承诺书、征信授权书、面签影像。别让任何人替你沟通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给?”
“投诉银保监管,报警。共同还款人不是随便加的,要征信授权、身份核验、签字。你没去过,那就是大事。”
我说:“明白。”
挂掉电话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所有截图备份到云盘和邮箱。
秦越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南栀,你现在连我都不信了?”
“我信过。”
我抬眼。
“所以礼金卡是你陪我开的。”
他的脸白了一瞬。
许柔哭着说:“栀栀,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银行。我真的愿意配合。要是真有问题,我也要问清楚。”
她说得诚恳。
如果不是那条朋友圈,如果不是她一进门就说不知道,我可能真会心软。
十年朋友。
她大学时没钱交房租,是我借给她三个月生活费;她第一次失恋,是我陪她在江边吹到凌晨;我婚礼伴娘裙都是按她喜欢的香槟色定的。
今天上午,她还亲手给我整理头纱,说:“栀栀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我当时抱了她。
现在想想,她的手那时是不是也碰过我的包。
婚房我没有去。
秦越说新婚夜不回婚房会让人笑话,我说那就让他们笑。
我爸妈把我带回了酒店另一间房。
凌晨两点,我洗掉满脸妆,坐在床边查自己的征信记录。线上报告要等,我就一遍遍翻银行app的签约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