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条九头巨蛇破水而出,身形巨大如山岳,九个头颅高昂,喷吐着毒雾,十八只眼睛血红血红,死死盯着岸上的大禹。
“大禹!好久不见!”相柳的九个头颅同时开口,声音尖锐刺耳,“当年你镇压老子,可曾想过有今日?”
大禹面色铁青,咬牙道:“相柳!你已被镇压,为何还敢出来作乱?”
“作乱?”相柳狂笑,“老子本就是巫族大巫,你人族杀我族人,灭我巫族,老子恨不得把你们全部毒死!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九头齐动,毒雾如潮水般涌出,笼罩了整个江面。
大禹身后,百姓哭喊声一片,纷纷逃散。
大禹紧紧握着手中的耒耜,心中又怒又急。相柳的毒雾太厉害了,他根本没办法靠近,更别提与之交战。更何况,他还要分心保护百姓,根本无法全力应战。
“快撤!往高处撤!”大禹下令,带着百姓向山上撤退。
相柳并没有追击,只是盘踞在江面上,九个头颅高高昂起,眼中满是戏谑。
“跑吧,跑吧。老子不着急,先把这条江毒个干净,看你们怎么治水!”
毒雾弥漫,江水变黑,鱼虾死绝,两岸的庄稼枯萎黄,百姓的家园毁于一旦。
南方治水,功亏一篑。
北方,淮水。
巫之祁踏浪而来,身形高大如山,通体赤毛如火,手持一根玄铁棍,脚踏万丈波涛,气势滔天。
他站在淮水之上,俯瞰着两岸刚刚修筑好的堤坝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就这?”
他抬起玄铁棍,猛然砸下。
轰——!
一声巨响,天崩地裂。
万丈巨浪腾起,如泰山压顶般砸向两岸。那刚刚修筑好的堤坝,在巨浪面前如同纸糊,瞬间崩塌粉碎。洪水如脱缰的野马,冲向两岸的农田、村庄、城镇,吞噬一切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救命啊!”
百姓的哭喊声淹没在洪水的咆哮中,无数人被卷走,无数房屋倒塌,无数良田化为泽国。
巫之祁站在浪尖上,哈哈大笑。
“大禹!你不是要治水吗?老子倒要看看,你怎么治老子的水!”
他挥动玄铁棍,一道道巨浪不断涌起,一波接着一波,将淮水两岸变成了一片汪洋。
更可怕的是,巫之祁精通水遁之术,在水中来去自如,度奇快。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今天在淮水上游捣乱,明天在下游放水,后天又跑到支流作恶,根本捉摸不定。
大禹闻讯赶来,却连巫之祁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“大王,南方传来急报,长江流域被相柳投毒,百姓死伤无数,堤坝被毁,无法施工!”皋陶面色凝重地禀报。
大禹脸色一白,还没来得及反应,又一个消息传来:
“大王,黄河上游突然决堤,洪水泛滥,数十万百姓受灾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大禹急问。
“不知道!洪水来得突然,没有任何征兆,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!”
大禹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南有相柳投毒,北有巫之祁作乱,如今连黄河也出事了——这是有人在背后操控,要置人族于死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