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员演技十分了得,群演也十分配合。他们只听那侍女一喊,就会从四面八方跑出来,一巴掌将侍女呼到地上,一边给羲北赔礼道歉,一边将侍女拖走,看起来好像真的在给羲北处理麻烦似的。
羲北就看着他们一阵作妖,自导自演,看破不说破,只等着最后的大招。
晰昌隆果然没让羲北失望,在现下毒下药之类的整不死羲北之后,晰昌隆当着全家的面,指出了羲北是个夺舍之人。
这是一场鸿门宴。说是要一家子聚一聚,琢磨琢磨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势,结果羲北才落座不久,晰昌隆就给人使了个眼色,于是他座位下便升起四面屏障,头顶一盖,将他封锁其中
晰繁茂站了起来,动作撞倒了桌椅,杯盘碎了一地。
“大哥稍安勿躁,昌隆此举,是为大哥着想。”晰昌隆赶紧安抚自己的大哥:“大哥闭关多年,许多事情并不知晓,这些日子,我也给大哥做了许多暗示,可大哥你爱子心切,并不予理会,唉……”晰昌隆装模作样的摇头:“大哥啊,你到底怎样才愿意相信我呢?”
羲北微微挑眉,看来,晰昌隆早就向晰繁茂提过这些事了?只是晰繁茂不相信?
“我的儿子有没有被夺舍,我自然最是清楚,晰昌隆,把你的这些都撤下,不然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晰繁茂一抬手,袖中冲出两道金色长绳,竟是将晰昌隆的两个儿子给捆住了!“晰繁茂!你反了天了!我还在这里呢!”晰老太爷一拍桌子,吹胡子瞪眼。
晰月北被禁制扣押就装聋作哑,晰峰晰岭这两个乖孙生命受到胁迫,就站出来压人,晰老太爷这碗水端得真是“平”。
羲北拿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热气,往地上一洒。
“滋啦!”地上升起了一片青黑之气,众人脸色皆是一变!
晰昌隆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,而两个儿子则互相对视一眼,看向了自己的父亲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,是不是脑残!”
对视只生在一瞬间,但是哪里逃得过晰繁茂的眼?仅仅是因为一个猜测,就让他对自己的儿子下手,这到底是为他好,还是想着给他冠上“弑子”之名?
“茂儿,冷静,若想知道此人是不是你的儿子,其实也很简单。”晰老太爷见场面僵持,便出面“主持公道”:“南楼鹤散有灵剑追源,此剑能审罪源,能驱恶鬼,若他真是月北,自然不惧审问,若是个换身夺舍的老鬼,则会被追源驱逐,脱离月北的身体,这样一来,恶鬼被除,月北也能回来,岂不是好事?”
晰昌隆瞬间露出一个无奈又委屈的笑容:“是啊,大哥,我只是在给你想办法,并没有要伤害月北的意思啊!”
羲北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好像真的是在替晰繁茂着想,顿觉好笑:“你们怀疑我是假的
,却不拿出证据,而是牺牲我的时间精力,让我平白用皮肉之苦,来证明自己到底是真是假。
”
“你不敢证明,难道是心虚,害怕了吗!”晰峰被晰繁茂捆住手脚,嘴却不肯闲着:“我们只是怀疑,又没直接断定你是夺舍之人,你却这么急着给自己澄清,莫不是被戳到了痛处,不敢受那追源一剑,生怕自己被驱逐出我哥哥的身体吧!”
羲北:“……”虽然我确实不是晰月北,但是你这套理论,怎么听着就这么欠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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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oo。浅谈验证真假身的方式方法
碧岭仙府依旧被红光环绕,那些等候在外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找上了门来,有些态度还算好,只是询问一些事宜,并没有为难羲北,可也有些纠缠不休的,就以“大家都在里面,凭什么就你出来了,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”为由,将羲北臭骂一顿,在晰府前好一番折腾。
领头的自然少不了晏白,基本上是隔着门跟羲北叫板,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,羲北光是用脑子记都不够,还得拿出小本本,记下各种奇葩罪状,啧啧称奇。
这样吵吵闹闹数日后,就连王族的人也过来了,原因无他,琦王的嫡子和庶子,璃王的庶子和庶女,都被困在了仙府里面,能忍到现在才来找个说法,已经十分有风度了。
晰家在这地方是地头,可是到了王族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,人家光是一两个护卫,就能把他们给碾死,晰老太爷这下彻底慌了,为了家族,便也不再顾忌晰繁茂,一拍板,将晰月北是“夺舍之人”的事大肆散播出去。
夺舍夺舍,是这惹事的恶魔占据了他孙子的身体,做出这些荒唐事,和他晰家可没太大关系!!你们要找,就找这夺舍的妖魔,别找晰家,晰家也是受害者!
怡巧这几日晰繁茂外出找寻制作灵器的材料,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来到羲北的院子里抓人。抓就抓吧,羲北已经洗干净等着了,结果来的却是庆丰,身后带着一群看起来牛逼轰轰,实际上连剑徒都不是的家奴。
“大少爷,晰老太爷让您过去一趟。”庆丰自从被羲北刻意疏远之后,日子就过的不是那么美好了,往日他仗着有晰月北撑腰,作威作福,积怨不少,那些人看到晰月北不再亲近他,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,庆丰想要去晰昌隆身旁伺候,却惨遭拒绝,只能继续在晰月北这煎熬着,眼下突然得了一个向晰老太爷献殷勤的机会,他自然不肯放过。
当然,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,毕竟外面现在闹得这么大,还有叫嚷着让晰月北偿命的,晰月北怕是早晚要凉了,而他们这些待在晰月北院子里的,若是再不早点谋个出路,那这辈子都是栽了!
“去,是肯定要去的,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。”羲北靠坐在软塌上,悠哉地翻看着晰繁茂走前留下的《星云国灵石宝鉴》,一边暗中接下对自己有所帮助的灵石,一边道:“庆丰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庆丰微愕。
羲北合上书:“我给过你机会的,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,晰昌隆对你如何?我对你如何?你兢兢业业地替他办事,他又是否真的高看你一眼,将你收留在他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