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歪头,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眼修郁往卧室走的背影。等不到回应,它开始一通乱拍。
可无论怎么折腾,光脑就是打不开。崽子气得呜呜叫,一口啃在光脑上。
等修郁换好衣服走出来时,就见自己的光脑被糊得满是口水。而始作俑者还抬起小脑袋,颤动着触角,懵懵懂懂地盯着他。
“玩具,坏坏。”
“……”
修郁抱起虫崽,见它没有松开光脑的意思,于是就简单地给它擦了下口水。
然而崽子贼心不改,嘟囔着要开开。
就在耍赖的小崽子即将哭给修郁看之际,修郁出声道,“你不想见雌父吗?”
雌父的音节一出来,崽子的眼泪果然就收住了。它瘪着嘴眨巴大眼,瓮声瓮气,“雌、父?”
“对,我们去军部。”
修郁微笑,“去哄哄你的雌父。”
崽子兴奋学舌,“哄哄,父父!”
半个小时后,修郁带着虫崽抵达了军部。几乎是他抵达的瞬间,就有军雌将他请进了劳伦斯的办公室。
门应声而开。
而开门的正是萨缪尔。
两虫撞了个正面。
四目相对,萨缪尔表情内敛,看着怀抱崽崽的修郁,唇微动了动,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父父!抱抱!”
倒是崽崽,开心地朝着萨缪尔伸出小爪子。
“在雄父身边乖吗?”萨缪尔终于露出了点微笑,伸手准备接过小崽子。
交接的身体在前倾。
小崽子一手紧拽修郁的衣领,一手够向萨缪尔的脖子。它像一架小小的桥梁,在突现距离时,用稚嫩可爱的笑脸,将两虫重新连接在一起。
气息交织。
崽子被挤在两虫中间。
“身体还好吗?”
在交接的瞬间,修郁附耳温柔道,“你今早醒得太早了,抽空休息下吧。”
“小维托很想你。”
他触碰上萨缪尔的脖颈,抚慰地摩挲,隔着空气却对上了劳伦斯审视的视线。
“我也是。”
修郁的唇和眼是两种情绪,吻亲密地落了下去。
崽子进入了萨缪尔的怀抱,修郁的吻也一触即离。萨缪尔不禁触碰了下还有余温的颈侧,一瞬心情酸酸甜甜。
还有点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