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泡茶还一边道:“大人您身体不适,应该在家休息的,何必操劳上朝。”
白宰相摇摇头道:“朝廷鹰犬耳目太多,很是不必为这样的小事被抓住把柄。”
“大人说的对,那些阴人也就是会弄阴的,总是搞一些奴婢奴才当细作,防不胜防,吴侍郎肯定也是被细作出卖了。”高侍郎开口道。
白鼎沉默了一会道:“那就是个蠢货,留下那些把柄,就是找死。”
几人喝了一轮热茶。
鼻孔都通气了。
高侍郎又开口道:“大人,这次皇上送去北原蛮荒的粮食,我们截下来真的可以吗?会不会太……”
王御史立刻道:“此言差矣,这次不是皇上送去的,这次是番厂公私藏的粮食,是赃物,我们也不是扣押,只是捉贼拿脏,看是谁跟那老阴人交易,到时候一起抓了,人赃并获,番厂公就是通敌卖国。这肯定是番公公这老阴人给他自己定的后路,他平日钱财捂得紧的很,这次我打听到,他居然自己出钱买粮食。在熙国,他深得皇上宠爱,很难逮到他的把柄,就算是逮住了小把柄,皇上也不管,我们只有釜底抽薪才行,断了他的后路。”
白丞相点头,他如今在朝堂可以说是一言堂,那些个王爷勋贵都要看他颜色,后妃外戚也是如此,他支持谁,谁就站在上头。
可是唯独,番厂公,那个阉人,一个没卵的东西,居然敢跟自己对着干。
他试图收买过北厂,没有想到那些阴人,虽然没有卵蛋,骨气却一个比一个硬,居然比文臣武将还难搞。
立场不同,不可和解,这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。
几人看望完白宰相就离去了。
又有人从采买边门进来。
这次白丞相是在他真正的小书房里接待的人。
来人穿着仆役的衣着,开口却一股子儿化音,明显是荆国人。
只是不知道为何熙国宰相会秘密接见一个荆国人。
仿若前头针对番厂公那般计划,也只是为了这一刻掩盖。
荆国人走了之后。
入夜,又有一行人拜访了白宰相。
这次更加隐秘,是从后门小道进来的。
听声音也是熙国人,平舌翘舌不分。
这次更谨慎,甚至换到了小书房里的密室。
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宰相门前还是门庭若市,级别高的官员白天就把礼物送了,晚上才轮到级别低的官员、位置更远的官员,前来送礼。
毕竟宰相大人偶感风寒,这么重要的事情,一定要关注起来。
夜幕降临。
在皇宫里待不住的太子唐煜·阿九,找番爷爷陪同,要出去玩。
老番担心自己不陪,他偷跑,只能跟着出来了。
结果阿九看到这边门庭若市,十分热闹,他还以为是有什么杂耍呢,兴致勃勃要过来看。
到了跟前才现是白宰相家。
灯火通明,队伍如长龙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