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位置就不对。
踮脚就是容易摔倒。
这一摔,就会掉井里,我本身就快的度,因此变得更快。
冷不丁的,我心跳却再度落空半拍!
陈炘的小脸明明那么稚嫩。
这么大的孩子,明明应该只有童真,却偏偏露出一种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相格。
他露出了两颗牙,不到两岁的孩子,牙齿其实还没有完全长齐。
他却齐了。
那两颗外露的像是尖齿。
骨相说,鬼牙尖露,诡谲尖贪!
不仅仅如此,他其余暗藏在唇缝的牙,也有中参差不齐感,相术上说,这是心存诈欺!
双相,皆是奸诈相格!
那其摔倒,就是骗局!
骗我上钩!
双手动作稍变,我不再是去搂抱陈炘,直接擒住他手腕,在他坠入井中之前,直接将他提在半空中!
眼神微凌厉,我手稍稍用力,他痛得叫了一声,双手一下子打开。
其两手攥着的,竟然是两片薄薄的剃须刀。
阳光下,刀刃折射着淡淡寒芒。
谁会对一个孩子有戒备心?
那孩子马上就要掉入井中。
就算戒备,也肯定会慌神。
相格,却出卖了一切。
那不是撞祟,大阴之时太短暂。
孩子就是一张白纸,任凭养育之人勾画,从而形成一生命运的开端,这一辈子都会因此而定格大半。
母煞亲手养大的孩子,早就不能以正常孩童来论。
陈炘用力踢腿,看我的眼神特别凶!
“放开我!”
“坏人!”
“你是坏人!你要来捉走妈妈!”
“咋子敢乱讲话?我铲你耳屎!”陈扬一个激灵醒转过来,他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前一刻被撞祟了,手本能抹了一把脸,符被揉掉,赶紧就要来抱陈炘。
我手再稍稍用力,陈炘小手一下子完全摊开,两枚刀片落地,斜斜插在地面。
这可吓了陈扬一跳。
他抱住了陈炘,额间都是白毛汗,不安地看看我,又看看地上的刀片,哑声说:“这是咋回事儿?我断片了罗先生,陈炘从井里爬出来的?这刀片……”
陈炘双手搂着陈扬,小嘴还是撅着,眼眶微微泛红,显然是格外委屈。
我一眼便注意到陈炘的裤腿上有些许树皮,头里夹杂着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