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三叔,往北,我如今在东城区,袁氏阴阳宅的方向,从这里出去最近的河段,要正对方位北!”
“一定将她救下来!”我果断开口。“救谁啊十六。”刘文三立马问。
“一个格外重要的人。”
“青山前辈的妻子。”
“操?”刘文三声音都拔高了。
电话当即挂断。
我心脏还在咚咚狂跳着,站起身来,又点开手机上的地图,循着方位,朝着阳江河道方向再度狂奔。
过于心急,以至于我忽略了前方车道红灯刚过,大量车蜂拥而至。
刹车声,甚至还有碰撞声,咒骂声夹杂而来!
最近一辆车和我擦身而过,司机还在吼着:“龟儿子,你投胎嗦!”
过了马路,我脚不停歇,继续往前疾走!
阳江很长。
阳江也很大。
阳江贯穿了整个内阳市区。
尤其是当年的老城区很小,我花了十几分钟,就追到了阳江边儿上。
刺目的阳光照射着江面,整个大江都波光粼粼。
正北的方位,赫然有一条大桥横跨江面!
白色的纱衣随着江风飘舞,乘风而飞起。
那缎面旗袍的黄,呈现出明亮的黄线。
丝巾仿佛是阻拦的一只手,却无法拦住那瑾儿!
她,赫然从江上跳下!
“我的妈!”
“快看!”
“跳江了!”
江畔是公园,人流络绎不绝。
一下子,所有人全部都眺望大桥方向!
好大的水花。
好大的噗通声。
随后,浪花渐散,那瑾儿的身影却消失不见。
“搞豁先了,那里以前挖沙了的嘛,这哈子死求。”
“有人报警了莫?”
“嗯是,有啥子想不开的?跳河搞锤子嘛?”
江边的人一个个议论纷纷,都面露可惜。
很少有人能对死亡露出调侃。
除非穷凶极恶,否则人的本性大部分还是充满善。
刘文三的船,还没到。
我心却很乱。
“兄弟,搞不赢了!莫切!”
又一个声音在耳边骤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