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盛宇還想湊上前給她點菸,安也自己?就拿出打火機點了起?來,抽了一口,回頭看了一眼裡?面。
遲拓在光亮里?,臉部表情放鬆,偶爾看她一眼,大部分人時間還在刷他?們的cp話。
安也有些想笑,這人從來不說,但是如果有人祝福他?們的感情,他?就會高興很?久。
所以?,她同意出來談一談。
她也想他?們的感情公開後,祝福大過?於質疑。
「說吧。」她看向關盛宇。
「如果你要炒cp,可以?跟我炒。」關盛宇也點了一根煙,「沒?必要跟那?個律師,他?沒?辦法給你帶來商業價值。」
安也的煙停在半空中,盯著關盛宇看了一會。
他?居然是真心的。
安也笑了,摁滅了只抽了一口的煙,轉身就往回走。
「你站住!」關盛宇沒?想到安也居然會是這種反應,走的時候頭都?不回,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?來。
在里?面的遲拓聽見,抬頭看了一眼,站起?身,走了出來。
「怎麼了?」遲拓低頭問安也。
安也沖遲拓笑笑,回頭看向關盛宇。
她剛入行的時候,對這些所謂的上位者是有一些崇拜的,總覺得他?們年輕的時候應該比她努力很?多,才能走到現在這樣的位置,他?們肯定經歷了很?多,他?們也肯定很?有能力。
但是入行的時間越久,她就越能發現,有些感覺就只是錯覺。
幻晝會從那?麼大一個上市公司淪落到現在,內部鬥爭死傷無數,不是沒?有原因的。
關盛宇,是個草包。
幻晝股東大會上一大半人,都?和關盛宇差不多,都?是草包。
他?得天?真成什麼樣子,才會在這種時候問出這種問題。
「關總。」安也說,「我和幻晝已經沒?有任何關係了。」
關盛宇蹙眉,抿嘴。
「而你。」安也看著他?,聲音平穩而清冷,「在解約會議之前,我甚至都?不認識你。」
關盛宇一怔。
安也說:「關總,我只是幻晝這艘大船里?面很?小的一顆螺絲釘,我沒?打算認識開船的人,開船的人,也沒?必要靠近一顆螺絲釘。」
「這樣的鬥爭沒?有意義。」安也看著關盛宇,「我的個人情感,和商業價值沒?有關係。」
這應該是安也和關盛宇說得最多話的一次了,一聲聲關總叫的陌生疏離,說著自己?是螺絲釘,卻?沒?有半點尊敬的味道。
終歸是不會再回頭了。
關盛宇笑了一聲,什麼都?沒?說,走進?了夜色里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