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点点头:“我陈浩欠你一条命。以后有我一口肉吃,就绝少不了你一口。”
药劲越来越强烈,陈浩憋的面红耳赤,呼吸不畅。
络腮胡忽一个急刹车,陈浩脑袋撞在车座上,头更晕了。
络腮胡骂骂咧咧:“靠,是四川帮的车,咱们又被堵了。”
四川帮!
陈浩连忙望去。
他们正前方大马路上,一支车队正疾驰而来。
轿车,面包车,摩托车,浩浩荡荡,起码三四十口人。
砍刀闪着寒光。
妈的,四川帮和锦厦帮联手了。
他连忙望向两边,寻找出路。
右边是商业区,高楼林立,左边是条小河,他们没了路。
还要再大干一场吗?
陈浩浑身使不上力。
络腮胡咬牙:“妈的,拼一把!”
“陈浩,坐稳了。哑巴,扶住他。”
络腮胡调转方向,朝左边横冲直撞。
陈浩吓坏了:“你特么要干啥。”
左边是条小河,小河上架着一座窄桥。
这座桥只有一米多宽,仅容行人通行,轿车百分百过不去。
络腮胡狂笑道:“让你见识见识我万江车神的疯狂!”
逼近小桥后,络腮胡猛打方向,桑塔纳右边两个车轮直接悬空了,车身以四十五度角平衡住了。
桑塔纳只有左边两个轮胎着地,竟有惊无险的冲了过去。
擦,真特么的够疯狂的!
陈浩惊魂未定。
四川帮的人不敢过桥,在小河对面破口大骂。
半小时后,四人来到维多利亚国际。
哑巴抱起陈浩就往会所里面跑,络腮胡两人紧随其后。
门口保安立即拦下他们:“四位请留步,请问有何贵干?”
他们一身乞丐装,陈浩浑身是血,明显不是来消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