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哥死了,太子死了。”
“没人能证明你是谁。”
我撑着站起来。
“我能。”
我从怀里取出画骨录最后一页。
上面夹着一张血书。
是皇后临死前留下的。
双生子出生时,皇后割破掌心,在两人脚底各印下一枚血莲印。
凌宴左足,凌亦右足。
凌亦低头看我。
我跪下,伸手撩起他的衣摆。
他的右足心,果然有一枚淡红莲印。
殿内老臣纷纷跪下。
“臣等恭迎皇子归朝!”
凌崇脸色灰败。
凌亦闭了闭眼,剑锋轻轻一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