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只剩三百死士。
阮相被绑在殿前,身上插着两支箭,还没断气。
看见我,他像看见救命稻草。
“黎黎,救我!爹错了!爹给你娘立碑,爹把阮家都给你!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我娘不稀罕你的碑。”
“我也不稀罕阮家。”
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是你父亲啊!”
我捡起地上的弓,拉满,对准他的心口。
“下辈子别当了。”
箭飞出去。
阮相低头看着胸口,眼神涣散,终于倒下。
我没有哭。
心口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,忽然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