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回立刻带人去砸墙。
凌亦抱起我。
“你连宫图都记?”
“保命的东西,当然要记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急促心跳。
这个人看着冷,怀里却热得厉害。
西墙被砸开时,火已经烧到梁柱。
水渠口狭窄,只能一个个钻。
家眷先走,伤者后走。
我被凌亦抱到入口时,太后忽然从烟里扑出来,死死抓住我脚腕。
“带哀家走!”
她指甲掐进我皮肉。
我低头看她。
“疼吗?”
太后一愣。
我笑了。
“我娘当年被逼到井边时,也这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