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哗然。
凌崇眼中杀意几乎溢出。
三皇子慌了。
“父皇,是阮相!是他让我来的!”
阮相尖叫:“殿下,你怎能攀咬老臣!”
狗咬狗,真好看。
我趁乱朝被挟持的家眷冲去。
凌亦几乎同时动了。
我们一左一右,一个斩断绳索,一个挡开禁军。
箭从我耳边擦过,带起火辣疼痛。
凌亦一把揽住我的腰,将我带到柱后。
他低声骂:“不要命了?”
我喘着气笑。
“殿下,你心疼了?”
他盯着我,眼神凶得像要吃人。
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