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亦,你以为带这些人入宫,就能坐上皇位?”
凌亦抬手撕下脸上疤痕皮面。
他露出本来容貌。
那张脸和死去的太子凌宴有七分相似,却更冷,更瘦,也更锋利。
“我不想坐。”
他提剑指向凌崇。
“我只想让你下去陪我兄长。”
凌崇大笑。
“天真!”
他拍了拍手。
慈宁宫后殿忽然打开,一队穿银甲的禁军押着数十名老臣走出来。
全是太子旧党家眷。
其中还有燕回的母亲,白衡的幼妹,温许瞎眼的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