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认出,那是我娘的画骨录。
我指甲掐进掌心。
太后坐在上,旁边是皇后旧日牌位。
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脏东西。
“阮黎黎,你可认得这本妖册?”
我笑了。
“认得。”
阮相厉声道:“孽女,还不跪下认罪!”
我走过去,抬手就要拿书。
他立刻后退。
“这是罪证!”
我盯着他。
“这是我娘的遗物。”
“你娘以妖术惑人,本相留着此书,是为朝廷除害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可我记得清楚。
他当年跪在我娘门前,求她替自己画一张假脸,好去私会敌国细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