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清脸色一白。
“妹妹,你怎能血口喷人?”
我笑着看她。
“姐姐病好了?大婚夜吹点东风就能出门告状,阮府的大夫医术真好。”
周围宫人低头憋笑。
阮玉清气得眼睛红。
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扶手。
“放肆!”
禁军刀锋出鞘,寒气逼人。
太后盯着我,一字一顿。
“东宫太子只有一个。你大婚夜招出七个太子,必是妖邪作祟。来人,把她拖下去,剥衣验身。”
验身。
这两个字落下来,我手指倏地攥紧。
在阮府时,主母最爱用这招羞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