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生前替宫里贵人做过皮面。
我从小看她调胶、贴骨、改脸。
再完美的易容,也逃不过耳后、颈侧、际三处。
七号也是假货。
我的目光再次扫过添灯小太监。
他低头剪烛芯,像没听见满屋杀气。
我忽然走过去,拿起桌上点心递给他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小太监垂:“奴才阿亦。”
声音沙哑,像喉咙被火烧过。
我笑了。
“阿亦,抬头。”
他没动。
一号冷声道:“太子妃,一个奴才而已。”
我偏要看。
我伸手去捏阿亦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