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冥枭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了,大家都尽力了,别哭,夫君带你去庄子上可好?”
凌云卿抽了抽鼻子,眼眶还是红的:“带孩子一起去。”
夜冥枭蹙眉:“两个拖油瓶带去干嘛?”
看得出来两个团子已经被亲爹嫌弃很久了。
凌云卿捶了他一下:“的跟你不是他们亲爹一样!”
“那我必须得是亲爹。”
——
三日后,
左相府丧,
“唉,真是可怜,听左相府的大姑娘和离后郁结于心,一个想不开疯魔了,一不心跑出府投江了!她生母悲痛欲绝,也吊在悬梁上自尽了。”
“两条人命啊,真是大悲。”
“……”
北月靖最后还是给了那对母女体面,但北月安然没有出面吊唁,回话的只三少夫人有了身孕,相府戾气太重,怕冲撞了。
北月靖一夜白头,乞骸骨,告老还乡了,直到听叶府三少夫犬下一子,才回到京城。……
北月靖一夜白头,乞骸骨,告老还乡了,直到听叶府三少夫犬下一子,才回到京城。
孩子的满月宴上,
凌云卿跟着忙里忙外,脚不沾地,封了个好大的红包,让宝宝喊干娘。
北月安然哭笑不得:“你莫不是傻了?他才一个月。”
“我这叫先下手为强,嫂嫂可争不过我!”
叶沁霜不甘落后:“我可也准备了,日后我来,看家伙儿先认谁做干娘!”
叶玖轩护在妻子身旁,夜冥枭与凌墨羽饶有味的看着自家夫人吵架拌嘴。
这边热火朝,厮跑过来通报:“三少爷,三少夫人,您父亲在门口,不肯进来。”
北月安然一愣,看向自己怀中的孩子,心里极其复杂。
叶玖轩揽住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将岳父迎进来吧。”
北月安然点点头,夫妇二人朝着府门走去。
四目相对之时,北月靖十分局促,他已经一年没有回到京城了,穿的衣袍还是前些年的样式……
北月安然只觉得喉咙一哽,她没见过父亲何时有过这么多的白,也没意识到他已经老了。
一年间,两人没见过面,北月安然却时常受到他的来信。
——听闻你怀孕,我心欣喜,过几日,我便回到与你母亲生活过的亓城,勿念。
——我问了城中的郎中,怀孕期间要倍加当心,我为你做了些软角包,垫在桌角床角之类的地方。
——这是自家种的板栗,适量吃,勿贪食。
——木槿花,你娘十分喜爱,花种也在里面,你喜欢可以养着。
——临盆之际,身边一定要有人陪护,心谨慎。
……
叶玖轩将孩子抱过来,走到北月靖身边:“岳父大人,您看。”
白白嫩嫩的脸,又不怕生,见到北月靖咯咯的笑了起来,与安然时候一样。
北月靖伸出手指,家伙儿直接握住了,笑得更加开怀。
北月靖感受着软软的触感,被感染着,也笑了起来,这是他女儿的孩子。
北月安然撇过脸,抹了把眼泪,北月明陌此时也走了出来,站到妹妹身边:“还在怨他吗?”
北月靖在孩子的包袱中放入一块玉佩,笑道:“见也见过了,你们必定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叶玖轩赶紧拦住:“岳父,何故这么着急,用过饭再吧。”
“不了,今日宾客多,不要耽搁了。”
北月靖坚持要走,眼看叶玖轩就要拦不住,北月安然开口:“留下吧,陪陪孩子。”
最终,北月靖留下了,北月明陌带着他坐在席面上。
宴席过后,无论北月明陌与叶玖轩如何劝,他还是离开了。
不过不同以往的是,这次的书信,终于有了回信。
——愿父安康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