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才最有用!”
我一愣。
摄像头没一会儿就架了起来。
林疏浅在门口冷冷吩咐:
“怎么欺负月白的,就怎么欺负他!怎么给月白拍的,就怎么给他拍!”
说完,门被关上了。
我还没出声音。
嘴巴就被一把捂住。
傅月白的照片是精心设计好的。
而我的照片,则是真的羞辱。
没一会儿,一百张照片拍摄完成。
我脸上都是拳头印,嘴角还有血。
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。
林疏浅检查了那些照片。
拿走了底片。
露出一抹嘲讽。
她来到我床边,俯身:
“你说,你父亲看到你私下做这一行,会不会直接晕死过去?”
我看着天花板,一言不。
她冷笑。
起身。
给手下打去电话:
“备车,去医院,看老先生。”
“是!”
她走远了。
我被子下的手拿出来。
安眠药,终于可以吃下去了。
爸,我来给你道歉了。
对不起,不要恨我。
此时,林疏浅正在下楼。
手下又打来电话:
“林总!不好了!医院那边说,老先生一个月前就去世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林疏浅皱眉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气急败坏转头。
“闻青松!你又玩这一套!”
她猛地推开房门。
安眠药散落一地。
我躺在血色床单之上,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“闻青松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