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:“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开始寻死觅活来逃避了,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姐姐皱了皱眉。
妈妈叹了口气:“犯了错就认,要死要活,指望谁可怜?”
“不对!”
姐姐突然急了:
“她应该不是说谎!阿松之前找过我!他……他……”
她说不出话来了。
起身,急忙向外走。
“阿松!”
林疏浅赶到医院的时候,眼睛微微亮:
“医生说,你肯吃东西了?”
我放下刚刚喝完的粥碗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林疏浅攥着我的手,低声喃喃:“我还以为,你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看着她劫后余生的样子,我轻轻笑了笑:
“我想出去看看。
“你推我出去吧。”
林疏浅没有拒绝。
北方的冬天冷。
林疏浅几乎把我裹成了一个球。
然后才把我的轮椅推出去。
“听说,你去找我妈了。”
林疏浅一僵。
我问: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……”
林疏浅顿了顿:“我没见到她,她出去买菜了。”
我笑笑。
没有戳穿。
“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这个天气。
“林疏浅,算起来,十一年了。”
林疏浅声音微微哽咽:“嗯。”
“听说你要转而去嫁给傅月白的时候,我是真的很不甘心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但是,我后来明白了。”
我苦笑一声:
“抱歉,我不该纠缠你最后这三年。三年前,你刚刚遇见傅月白的时候,我就该走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林疏浅从背后抱着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