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了傅月白的住所。
刚一开门,傅月白就急忙上前抱住了她:
“阿浅!我正要找你!
“刚才我又看到有人在我家附近转来转去,和上次那些人很像,是不是阿松又要对我下手了?”
林疏浅冷冷看着他。
一言不。
“阿浅?”
傅月白慢慢松开了她。
“装够了吗?”
“阿浅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医院打来的电话,为什么没有记录?”
傅月白呼吸一滞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还要狡辩!”
她猛地掐住傅月白的脖子:
“我给老先生设置的医疗账户,里面为什么没有余额!
“为什么每个月我打钱的时候,你的名下都会同时多一笔资产!
“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!”
“啊!!”
傅月白腹部挨了林清浅的保镖一拳头,跌倒在地上。
看着林疏浅心口剧烈起伏。
他膝行上前,攥住她的裤脚:
“浅浅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动阿松父亲的救命钱呢?
“你别忘了,阿松看不惯我,那些钱,说不定就是他用我的名义操作,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我,让我身败名裂啊!”
“他自杀了。”
林疏浅冷冷一句话,傅月白所有辩解卡在喉咙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闻青松,自杀了,吞食过量安眠药。”
傅月白身子一软跌坐在地。
五指不自觉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