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眠药安安静静放在桌子上。
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。
给房东设置了一条定时消息。
二十四小时后送。
求他帮我联系殡仪馆。
我最后的一点奢侈品卖完,能有二十多万。
不够爸爸的手术费。
但是足够赔偿房东的损失了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药喂向自己。
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我喉咙被卡住。
不受控制的呕了出来。
下巴被林疏浅一把掐住。
她红着眼:
“你干了什么!你和你爸爸都对月白干了什么!!”
林疏浅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。
哪怕过去我们为了一纸离婚协议闹得不可开交。
她也只是冷笑着看我一眼,丢下一句:
“好啊,那我们慢慢耗,看谁,耗得过谁。”
这么盛怒的模样,我没见过。
正不明所以,傅月白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身上的表演服早就换成了高定。
可是此刻破破烂烂。
嘴角还有一点血渍。
他疯了一样冲上来。
一拳头狠狠打在我脸上:
“你怎么就这么恶毒!
“你和你爸爸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!”
我茫然看着他。
他心口剧烈起伏:
“我说了,我是有道德操守的,我不可能破坏你和阿浅的家庭!
“我们好歹也做过兄弟,你怎么就这么丧心病狂,让你父亲给我消息,骗我去医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