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苏醒,我躺在VIp病房。
林疏浅冷笑着看着我:
“现在手段是越来越高级了。
“连以死相逼都演得这么像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勾起一抹讽刺:“月白说的不错,你真的适合去当演员。”
她走了。
我一个人躺在床上。
看着白色的天花板。
捂住心口。
当天下午,我敲开了姐姐的家门。
桌子上还摆着爸爸的遗照。
看到是我,他直接要关门。
我伸出一只手夹在门缝中间。
“姐,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的。”
姐姐别过头去不去看我。
我进了屋子。
她坐在沙上,点燃一支烟。
她不抽烟,不喝酒。
父亲死后,她烟酒都来。
“对不起,姐,我一开始,就该听你的。”
她吐出一口烟圈,不说话。
“我不该不甘心放弃这十年,不该因为林疏浅跟你和妈妈吵架,我应该一开始就听你们的,把林疏浅丈夫的位置让给傅月白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姐姐冷笑出声:
“对不起有用么?对不起能让爸爸回来吗?”
我哽住。
她看着我;
“就是因为你总是一门心思争风吃醋,妈妈才会死!”
最后几个字,她咬牙切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