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白红了眼,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林疏浅掐着我下巴的手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:
“再嘴硬,你父亲的医药费,就彻底别想了!”
我红着眼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:
“父亲?他人都没了!还要什么医药费?”
林疏浅瞳孔骤然一缩。
下一秒,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:
“你现在为了赌气,什么话都敢胡说了!”
傅月白突然开口:
“阿松,阿浅虽然和你有些不和,可对叔叔从来不迁怒,我一个外人都知道,阿浅有一个给叔叔的专门的医药账户,每个月都打几十万呢。”
我愣住。
抬眼看向林疏浅。
她眉目冰冷,与过去一样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给爸爸一个月几十万的医药费?
如果真的有,爸爸怎么可能死!
都在骗我。
用一个虚无缥缈的账号威胁我离婚。
都在骗我……
林疏浅冷冷的: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死不承认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:
“你们想让我怎么样?”
“跪下,给他道歉。”
“哎,不用的,我们毕竟是兄……”
傅月白刚要阻拦,我已经跪下来,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:
“对不起。”
林疏浅难以置信的看着我。
我站起身。
拍拍膝盖上的土:
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出租屋地上的药,还没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