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吃完面,她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查了你爷爷的资料。”
“嗯?”
“开国少将,三大战役,授勋十六次。”
“你怎么查到的?”
“公开资料。你爷爷的事迹在军事博物馆有一整面墙。”
“那面墙我小时候去看过。”
“我也去看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上周末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你专门跑去北京看我爷爷的事迹墙?”
“我去北京开学术会议。顺便。”
“顺便?”
“军事博物馆离会议酒店三十公里。我打了个车。”
“这叫顺便?”
她喝了口汤。
“好吧,不算顺便。专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念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告诉我,你对我有意思?”
她把碗放下。
脸有一点红。
“我是一个外科医生。我习惯在做出判断之前充分了解病人的背景资料。”
“所以我是你的病人?”
“你是我的观察对象。”
“观察了三个月了。结论呢?”
她站起来。
“数据还不够。需要继续观察。”
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回头。
“下周六,换个地方吃。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