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局,赵家现在怎么办?”
“跟我没关系了。纪委和安监局会处理。”
手机响了。
爷爷。
“看新闻了?”
“看了。你干得漂亮。”
这是老头第一次夸我。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善后的事你别插手。纪委自己有节奏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你在信访局待着也不是回事。你的调令,下午会重新。”
“调去哪?”
“回开区。正局长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正局?”
“你不配?”
“我才三十二。”
“我三十二的时候已经是师长了。你差远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下午,组织部的新调令下来了。
经济开区管委会主任。
正处。
从信访局到开区,走了一圈,升了一级。
全市的议论声一夜之间变了方向。
“听说陆沉的爷爷是开国少将?”
“怪不得赵家动不了他。”
“孙立群进去了,王崇光也被约谈了。赵德海完了。”
“最惨的是苏婉清,离了个寂寞。”
方毅来消息。
“恭喜啊陆主任。”
“别闹。”
“我帮你统计了一下:苏建国搬家、孙立群落马、王崇光约谈、赵德海停工、赵明远崩溃。你这回一箭五雕。”
“巧合而已。”
“巧合个鬼。你从被调去信访局那天就开始布局了吧?”
“不是布局。是他们自己伸的脖子。”
“行,你牛。对了,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苏建国住院了。听说是脑梗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严重吗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“别管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给林念初了条消息。
“这周六还去体检吗?”
三秒后回复。
“九点。别迟到。”